“你就少说两句吧,这漕船强制统一标准,到底是谁搞出来的,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
郑叔清懒得跟方重勇这个“罪魁祸首”聊天。
“郑使君不要有怨气嘛。”
方重勇坐到郑叔清旁边,同样眺望着江面,他们二人此刻就像是两条咸鱼一起在江边上晒太阳。
睁着眼是晒,闭着眼还是晒!
“郑使君,想不想听一个故事,跟圣人有关的。”
方重勇忽然冷不丁询问道。
郑叔清此刻跟死狗差不多,哼了一声没说话。
“圣人啊,在设立节度使之初,就防着他们叛乱,有各种制度对他们掣肘,并且很多时候,战争所需的粮秣与军饷,并不完全是由本地提供的。一开始呢,这样做倒也问题不大,因为节度使麾下还有很多府兵,经常进行轮换。”
方重勇的话说得不是没道理,但郑叔清搞不懂对方到底想说什么。他只是个精通民政的地方官员而已,说什么节度使,那真是抬举他了。
“所以呢,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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