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笑,在密室内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也让那赵之龙安静了下来。

        待得大笑过后,那朱纯臣才有些不屑道。

        “赵之龙,你好歹也在都督府内任职,也见过刀兵相向,怎么遇事如此畏惧?诸位,那新皇的路数,我已知晓。我料定他合并五军都督府,清楚闲散职位之后,一定会亲领合并后的都督府,这是不可逆的!”

        “啊...国公爷,那就是说,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非也,非也!兵者,死生之道,不可不察也!如此大事,新皇必然会抓。然而我请大家想一想,新皇只是個十七岁的毛孩子,如何能统御天下兵马?就是问在座各位的任何一人,你们别说管天下兵马,就是一都督府的卫所都不一定管理的好吧?”

        勋贵们一听,顿时同拨云见日般,茅塞顿开起来。

        对啊!他们被这几个月新皇的手段给吓住了,全然忘记那不过是个毛孩子的事实了。

        训兵,练兵,非一朝一夕能成,更需要将领长期的统训。

        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功勋之后,连他们都管不好五军都督府,何况一个久居深宫的小皇帝?

        连那赵之龙也有了兴趣,急不可耐道。

        “国公爷真是神机妙算,我就说嘛,召集我等前来,就是有对策了!您快说说吧,我们都要等得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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