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为何保他?”

        这番话落下,唤作旁人,早就吓得冷汗直冒了。

        可这位老先生像是王八吃秤砣一般,铁了心的回答道。

        “皇上所言极是,老臣的确是靠着与魏忠贤同乡的情分,才有幸进入内阁,辅佐先皇。但老臣深知自己能力,不过庸人一枚,所以常与魏忠贤保持距离,一心只求辅佐先皇。今日进言,亦是为了辅佐皇上。”

        “魏忠贤祸国殃民,祸乱朝纲,朝堂上下人人得而诛之,为何到了你这里,保魏忠贤就成了辅佐呢?”

        “回皇上,臣不是要保魏忠贤,只是请求皇上迟杀,缓杀魏忠贤。您或许尚未发觉,朝堂之上的官员们,已有大半加入东林党。东林党一家独大的局面,即将出现啊!”

        诸葛亮暗暗点头,此事他早有察觉,所以他一直在推迟审判魏忠贤。

        这时候李国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拜伏道。

        “皇上,魏忠贤该死,甚至罪无可赦。可若是想要遏制党争,还真得保住他的命。起码要等到皇上您组建一整套全新的班底,压住各级官吏拉帮结派的势头以后,他才能死。

        可以这么说,只要魏忠贤尚在,他就会像一把利剑般,悬挂在那些想要投靠东林党人的头上。只要他们胆敢靠近东林党,就随时有可能因为过去的事情,被革职罢官。”

        他将这话说了一半,又抬头偷看了一眼新皇后,低头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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