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抛砖引玉,自己却可以积蓄锋芒,当即引得朱纯臣身后的师爷投来赞许的目光。
其他被邀请过来的勋贵们也纷纷开口,献上计策。
最耐不住的,便是忻城伯赵之龙,他吃着羊腿,口齿不清道。
“国公爷,咱们不是按照预定计划,用那些年轻小子搞乱军营,再从流民中招人,组成流寇闹事嘛!怎么到了今天,变卦了呢?”
“此一时,彼一时。先前我不知皇上统训兵马之实力,下了错判,惭愧啊...”
朱纯臣谦逊道,这算是他唯一的真话了。
自上一次北城门下那一事以后,他心中便多了一份忌惮。
而其他人听了这话,都颇为惊奇,赵之龙更是大笑道。
“哎呦,国公爷,您这是怎么了?前一月还是在这里,您可没有这么谦虚啊!要我说啊,皇上的兵都是绣花枕头,一碰就碎!若是有机会给我一队京营兵,我必能率军突破皇上新军防线!”
此言一出,朱纯臣顿时眼前一亮,他办这场宴会,包的这顿饺子,就等着赵之龙这句话呢!
“噢?忻城伯竟有如此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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