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辅助同行户部官吏清扫矿山,收缴商税,也算是矜矜业业,怎么到了衢州城下,却要如此堕落呢?
于是这场宴会,就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开始了。
同行的户部官吏是少吃沉默,田尔耕却带着锦衣卫众人喝了个伶仃大醉。
一行人闹腾的返回驿站休息,到了三更方才睡下。
随着客房中呼噜声大起,有一人却夜半惊醒,发觉众人皆睡下以后,一个鹞子翻身就爬了起来。
他在驿站内左右躲闪,终于来到了停放马车的位置。
其中一辆马车被层层包裹,保护在队伍的中间,并且每个车辆之间都系满了铃铛,以做警示之用。
田尔耕熟练的穿过这些铃铛,来到了马车队伍的中间,下跪叩首,毕恭毕敬道。
“魏公公,请用膳。”
这声音在半夜显得格外诡异,特别是那马车内依旧安静,像是无人一般。
片刻之后,那马车的车帘打开,露出一位人虽苍老,目光如炬,精神抖擞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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