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驿站根本不是什么奢华之处,就是最为普通的官吏待遇。

        虽说被褥干净,但没有焚香增味,婢女添香,叫袁崇焕如何住得下呢?

        可眼下皇帝已经下令,他也只好在此处住下,心中暗想道。

        ‘一定是皇上近日忙碌,须得过几天方能召见我,定然是这样!’

        于是袁崇焕一等,就等上了又半月,直到入了二月份,终于得到了来自皇帝的召见。

        然而有一个小小的坏消息,让他绝望。

        崇祯元年二月二,原蓟辽督师,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太子太保孙承宗,也受到召见,自老家历时数月,已赶到京城,往吏部报到了。

        这袁崇焕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糕。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自己这位老上司,心有畏惧。

        如今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月初四,召见文书已到驿站,袁崇焕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跟着使者,往城外军营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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