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就把周妙彤挤兑得火冒三丈,此人倒还有几分本事。

        周妙彤也抬头望去,发觉来者一不是官,二不是壮汉镖师,只不过是个消瘦男人,又有何惧?

        她当即反驳道。

        “阁下好是碎嘴,我的事与伱何干,轮得到你来七嘴八舌。”

        “哼,噢?娼妓也要立起牌坊,也敢同我这么说话了?”

        那主人语气一转,顿时眯缝起了眼睛,一股煞气自显。

        这煞气,非常人能及,乃是从那尸山血海中砍杀出来时,才能获得的。

        周妙彤顿时就泄了气,她不过是個官妓,谈何底气,只不过语气虽软,话却不肯服输道。

        “难道我们这些人就不配称人吗?我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何不可?可不像你,站在岸上,只会耍耍嘴皮子。若有本事,把我捞上去,我便服你!不然啊,你就是个泼皮罢了。”

        听闻此言,那主人不怒反笑,更是仰天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