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当她面说出赎身的男人,少之又少。
唯有这沈炼,是真在做。
他倒是真心为自己找关系,寻求为自己赎身的方法。
只不过此人能力不济,跟着那所谓大哥多年,也不过混了个小小总旗,每年俸禄,都不及那些大官的零头,到底是贫寒了些。
还好此人对自己尚算上心,倒也可以押注。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酒水变凉,那周妙彤才挤出眼泪,哽咽道。
“只要沈大哥心中有我,妙彤便已心安了。沈大哥速速追上队伍吧,切莫因我而丢了前程。”
“妙彤...”
沈炼无言,男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眼看心爱之人受苦,却无能为力。
他老泪纵横,还是在周妙彤的催促下上了马,饮了那杯薄凉之酒,又在她期盼的眼神中,骑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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