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常舍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紧张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道:“你走路的姿势有点儿奇怪啊。怎么踮起脚来走路?”
傅常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苦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这几天真是邪门了,一走路就踮脚,一走路就踮脚。”
“我能想起来的时候还好,自己注意着点,能改过来。”
“有时候一个注意不到,又开始踮脚了。”
我说道:“你过来,我再给你检查一下。”
傅常舍过来了。
我把刚才那只蜡烛重新点燃,拿出一根针刺进了傅常舍的指尖。
傅常舍疼的一哆嗦,有血珠从里面冒出来。
我抓着他的手,把血滴在了蜡烛当中。
烛光被血压得猛的一暗,然后缓慢的向上蹿了蹿,呈现出一种昏暗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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