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水点了点头,说道:“有点感觉。姬家老祖,有点无情啊。”
我嗯了一声:“我感觉灵州市的祝由,供奉的不像是自己的老祖,反而像是一个脾气很大的凶神。”
“真正的老祖,看待子孙的时候,应该满怀慈悲之心,慈爱之心。”
“子孙迟到了,你心中有气,那就少给一些好处也就罢了。怎么会降下这么重的惩罚呢?”
“好像这种供奉不是祝由自愿的,而是强制性的。”
金生水说道:“是这种感觉。”
说话间,姬衍圣已经进来了。
他已经把繁琐的礼服换下来了,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
“好了吗?”姬衍圣说道。
我和金生水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都是光棍一条,没什么要收拾的,要说走,抬起脚来就能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