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只是一个过路的阴差?
我找错人了?
如果真是弄错了,那现在东方雨是不是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
我一想这个问题,顿时头上冒冷汗。
那老妇人还在拉扯我:“你赔我孙子,你赔我孙子。”
我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说吧,你让我怎么赔。”
这下,该阴差发愣了。
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先把我送过河,送过去之后,咱们再商量怎么赔的事。”
我没说话,而是沉默的撑船。
而这个老妇人,也在沉默的向外面舀水。
我们都憋着坏,要弄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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