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们杀害了多少无辜的活人？跟你就没有必要讲什么江湖道义了。”
圣女叹了口气，说道：“你抓住我，其实没有什么用处。”
“我就算被你杀了，人间的情况也不会好转。这个，不是一两个人所能决定的。”
苟大师在旁边说道：“废话少说，你不是圣女吗？”
“那就下个命令，让阴间人全部退出去。至少退出灵州，以后灵州的事情，灵州人自己说了算。”
圣女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这个圣女，只是一个空头名号罢了，我做不了那些主。”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吗？过一会我可要试试。”
圣女没有任何反应，看不出来情绪。
我又问道：“林雨婵和傅常舍呢？他们的魂魄在什么地方？”
圣女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道：“我明白了，你不是什么钱术士，你是伏阳。”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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