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说道：“上京人。”
姜大师问道：“你父亲是谁？”
方雨说道：“方城。”
姜大师更茫然了：“完全没听说过啊。”
他问道：“阴间人为什么抓你？”
方雨快哭了，声音委屈的要命：“我也不知道啊。”
姜大师说道：“谁帮你在阳寿上面做了手脚，你知道吗？”
方雨使劲摇头：“不知道，阳寿也可以做手脚吗？”
姜大师：“……”
他疑惑的问道：“你不认识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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