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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寿说道:“晚辈不低贱,只是见了前辈,这身子就不由得矮下去了。”

        青松有些得意的说道:“龟寿啊,往日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龟寿说道:“往日,晚辈不知道天高地厚,每每想起那些荒唐举动来,都惭愧的很。”

        他忽然扯下外衣,露出来了身上的一道道伤疤。

        他主动说道:“昔日晚辈刚刚杀了几个人,坐上了银牌使者的位子,就不自量力,前俩挑战前辈。”

        “我本以为,我是长生门中的好手了。谁知道剑都断了,却没有能伤到前辈分毫。”

        “若非前辈手下留情,绕我一命,只是让我受了一些皮肉之苦,我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青松呵呵笑了一声,说道:“老夫,倒也不是想饶你一命。只不过那时候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急于休息,懒得再搭理你罢了。”

        “只不过,你竟然敢挑战我,确实是看错了人。”

        “老夫这一身童子功,生前练的就是金钟罩,铁布衫。”

        “死了之后,魂魄也坚硬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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