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语气是疑问的语气,但动作却是已经开始积极自荐枕席了,他拽着酒红的外衫往下一拽,半披不披的衣衫顺着肩头滑落在地,露出透着病白的臂膀,摸着刘鸢的手往自己中衣里引,戴着黑手套的手抚过温热的胸口,他适时地发出情色的喘息,皮质手套擦过挺立的乳首,郭嘉发出一声轻喘,扭了扭腰,他引着女人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再然后,他拉着广陵王的手把自己的腰带一扯,外裤和亵裤就一并滑落到脚踝,露出两条苍白的腿和私处。

        他不在意裸露身体,上前抱住刘鸢,双腿分跨在她腰两侧,像一道痴缠的盘锁勾住她,怕她一个看不顺眼就要起身离开,亡郎香的气味混着酒气包裹住刘鸢,郭嘉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搂,她的头贴上那曾被她调笑过堪比女人的软胸,刘鸢被软热扑了满脸,有点恼于他的如此放浪不堪,伸手揪住那两颗饱满熟红的乳首,立刻听见郭嘉哼哼唧唧地淫叫起来。

        “嗯......殿下......玩得嘉好舒服......嗯嗯......啊!”

        他双腿自然地缠住女子的腰,顺着她的动作叫着,“嗯......胸被揉得好舒服......”刘鸢拢住那两团软肉,一会儿揉弄乳肉,一会儿去搓揉拉扯那两粒涨大的乳头,郭嘉喘息着,这具惯经情事的身体已然变得热烫起来,他跨坐在刘鸢身上,腰扭动着,那臀部就隔着亲王服在她腿上蹭,郭嘉虽生的身量高大,体型实在瘦弱,唯有胸前与臀腿多长了些肉,那两团软肉此刻正积极地磨蹭着,刘鸢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往那臀上拍了两巴掌,“再蹭我可也没长那玩意!”

        “嗯......”趁着郭嘉一时卸力,刘鸢从他怀里钻出来,刚刚从极近的亡郎香气中脱出来,她就看见郭嘉毫无芥蒂地大分开双腿,因着醉酒和个人体质,郭嘉的前端软软地垂着,后孔却是很兴奋地已经开始自行开合,隐隐露出里面艳红的肠肉,他那只苍白的手摩挲着会阴处,毫不掩饰放浪地喘息,声音又诱又有点沙哑,然后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开始自行探索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前端套弄,苍白如纸的皮肤漫上一层更深的潮红,“啊......身体已经......很想要了......唔嗯......殿下......唔......哈啊......”

        歌楼的甜香气味不太对劲,郭嘉许是知道这点,而刘鸢发现身体开始产生变化的时候,已经是深陷其中。

        “唔......亡郎香......不对,歌楼......唔!”

        刘鸢头脑昏沉的同时又觉得有点自嘲,这种程度的技俩在平时早已看穿了,如何今日迟钝至此呢?她扶着额头,有点无奈地挤出一句话,“郭奉孝,和你混久了,我竟也变得荒唐起来了吗?”

        郭嘉没回应,只是贴近了她,牵着她的手往自己下身引,“好殿下......我知道你心肠最好......这次也救救我吧?”

        女亲王戴着手套的手指甫一碰触到郭嘉的后穴,那深红色的皱褶就动起来,赫然一副早已知髓知味的情状,像是吸引着刘鸢的手指快些进入那处销魂之地,郭嘉想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却被刘鸢按住手,同时她的手指从后穴的缝隙里顺着挤了进来。

        “呜!殿下的手进来了,好满......要撑坏了......”

        刘鸢知道他是在演戏,这种程度根本不足以让他到极限,所以她充耳不闻,自顾自夹着郭嘉的手指在他的穴里动作起来,层层软热的肠肉包裹着手指,刘鸢熟练地大开大合动作起来,她精准地摸到前列腺的位置,反复对那一点进行攻击,破军,碾压,戳刺,郭嘉把头埋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大声喘息淫叫着,“啊......好舒服......殿下,操到了......唔!啊啊唔!好舒服......好舒服......好殿下......呜呜呃!”他的长腿习惯性地缠上人的腰,下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自渎和被他人侵犯的双重快感冲进他被酒精侵蚀得早已不甚清醒的头脑,他身体哆嗦着前列腺高潮了,舌尖微微吐出,眼神迷离,带着点蒙蒙的水意,粘在长长的睫毛上甚至透出点脆弱来,有几分像他自称的柔弱书生了。

        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肠液,一股脑地浇在郭嘉和刘鸢的手上,还有一部分冲出束缚落在了歌楼软榻的单子上。刘鸢抽出手指,深黑的手套上黏着泛着水光的透明液体,还在顺着向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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