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凡看向白衣女子，满脸严肃：“前辈，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境界，万一我外面的敌人比你强，那该怎么办？”
白衣女子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她盯着王凡，就那么默默盯着，也不说话。
半晌后，她才幽幽道：“外面还有着强大敌人，黄境神？”
白衣女子知道，王凡既然说出这话，那便代表着对方绝对很强，至少都超越了圣帝。
否则，以王凡这无法无天，睚眦必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那是绝对不会忌惮的。
王凡同样认真看着白衣女子，缓缓摇头。
白衣女子都有些懵了：“不是黄境神？难道是，玄境神？”
王凡微微沉吟，再次摇头。
白衣女子都快要疯了，声音都再也无法保持先前淡定：“地境神？”
她的心里在咆哮，在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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