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说着说着，就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小五正一手捂腿，一手捂胸，满脸羞愤的瞪着他。
王凡这时才想到，自己刚才一推，似乎推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上。
尼玛。
王凡内心有些崩溃，但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你不要瞪着我，是你先挑衅我的，我没有杀你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至于不小心推到了你的胸，就算是你挑衅我，我对你的惩罚吧。”
小五简直都想杀人了，本来王凡不说出来，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最多还有楚萧生看见。
可王凡这么一说，岂不是周围这些人全都知道了？
王八蛋啊王八蛋。
“王凡兄弟，多谢手下留情，多谢手下留情，我们走吧，去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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