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玩德国心脏病,全程一惊一乍地又叫又笑。有几个女生做了美甲,指甲精致漂亮,上面贴了饰品水钻,前端还修成了整齐的椭圆,略微有些尖。抢铃铛拍的时候一群人都被她们戳得斯哈斯哈地喊痛,颜榕也是手掌心通红,还在笑眯眯地傻乐。
女孩子们也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笑着说换个游戏吧,不玩这种“激烈厮杀”的了。
然后就又玩狼人杀,由明杀转暗杀。
颜榕不会骗人,往往都是最先几次被投出去的,他也不嫌无聊,抱着饮料靠在秦宥小腿上慢慢啜,上帝视角看着也可有意思。
方南祺玩狼人杀很厉害,有一局上来徒手点三狼,结束之后做狼的男生抱头痛哭,高喊“班长杀疯了杀疯了”,给颜榕乐得,看着方南祺的目光都隐隐带上了崇敬。
秦宥捏着喝空的啤酒罐子心烦意乱,起身又去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回来时坐回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把腿放在了颜榕和方南祺之间。
颜榕无知无觉,没骨头似的又靠上了秦宥的小腿。倒是方南祺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礼貌地往边上让了些。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秦宥捏着盛了红酒的玻璃杯子磨牙,幸好没太讲究,懒得去找高脚杯,不然生怕杯脚能被他捏断。
杀到后面都杀累了,一个个都不想动脑子,但又不想去睡觉,就喊着玩些不动脑子的游戏吧。
坐在桌游箱子边上的女生到处翻了翻,没翻出什么合适的,想了想,问道:“那就……真心话大冒险?”
整个客厅都静谧了一瞬,又瞬间热闹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