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榕捺了捺唇角,别别扭扭地哼声:“没有……”
很不甘心地补充一声:“他们……他们没戴。”
秦宥缓缓叹了一口气:“怎么不来问我?”
“嗯?”颜榕抬起头,懵懵地问,“问你……什么?”
秦宥又转了下笔,漫不经心的模样:“避孕套。”
“等我回去,教你用。”
颜榕做了一晚上混乱的梦。
和最近做的那种梦好像又不太一样,是那种,朦胧又模糊的,醒来只余怅然若失的零星碎片。
体内是燥热的,无人陪伴的身边是冷寂的,拼命回想又什么都不剩。
他哀叫一声把自己埋进了凌乱的被窝。
呜呜呜,好想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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