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榕……”
“唔……哥、啊哥哥!”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地闯进了小穴,颜榕眼前一片空白,理智像是被烟花炸成了一片五颜六色七零八落的碎片,低头就咬住了秦宥的锁骨,眼泪崩地毫无预兆。
秦宥被他咬得疼,却又被他哭得心软,只是手指却没有一点迟疑,扣起指节慢慢扩张。
穴肉高热柔韧,乖巧温顺地包裹着手指蠕动。秦宥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迫不及待地就想再操进去一根手指,却感觉颜榕呜咽着咬得更用力了,锁骨被他的眼泪都浇湿了。
他顿了一下,哑着嗓子问:“疼吗?”
“呜、呜……”颜榕闭着眼睛,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长睫流下来。
他胡乱地摇头,却又闷闷地点头,含糊着求他:“哥哥,慢一点……呜……”
秦宥感觉自己疯了,连梦中的颜榕都舍不得粗暴对待,本只想草草拓开穴肉,现下却怎么都狠不下心,一手顺着颜榕的后背安抚,插在小穴里的手指耐心地一点一点揉开紧张到瑟缩的穴肉,去寻找那不同寻常的一点。
往日的梦境浓稠晦丽,不知是怎么开始的亦不知是何时结束的,和现在的……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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