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吵闹的尖叫,继而是亢奋的音乐,驺虞双手用力搂住甘霖的脖子,睫根降落得很慢,模糊的视线里好像一眼万年。

        世界空了,她只能看到甘霖那双好透明的眉眼。

        他搭救了她,可为什么?

        脑子太昏沉,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凌乱的碎片在拼凑。

        从深宵出来,甘霖带着她走过不长的街道。

        呼啸的车鸣和黑暗中闪烁的荧光成了一段影影绰绰的有声胶片,在驺虞搭在甘霖肩膀的脑袋里波动着回荡。

        她从不怕泥潭打滚,只怕旁边人给她虚假的温柔。

        可刚才的血是真的,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为了她见了血也是真的。

        被人呵护的感觉是好风凭借力,吹起来就能把她轻易送上高高青云。

        把她安顿在酒店的房间,甘霖又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他可能处理好了场子里的混乱,带着一只保温杯,里头盛着暖融融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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