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见见甘霖。

        脑子里就这么一个念头来回的盘旋,余双双不肯让司机掉头,她就捂着一条丝巾裹在头上,在红绿灯的路口直接下去拦了出租。

        好在甘霖家的小区是旧式的半开放,半小时车程后,付了钱,她绕过门岗直接可以奔向边缘处他家那栋。

        从布满涂鸦的楼道跑到三楼,她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拍门。

        “咚咚”的动静大到隔壁都打开门缝出来探头,她那GU气势又消散下去,用丝巾遮挡着自己的面庞逐渐缩在楼道的Y影里。

        脚上的伤口可能因为一直活动没有结痂,还在Sh腻腻得疼。

        总是这样,她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这样?

        无论是走不完的草坪,还是喜欢不够的人,再或者是拼了命忍耐也要垫脚去抓的名利和安逸。

        驺虞这辈子就像个没充钱的低端玩家,在游戏里不停的反复打着无意义的怪兽。

        一开始总是顺利地,甚至老天都会给她一点点甜头,让她飘飘然做起终要成仙的梦来。但无一例外,最后一步,临门一脚,她都会失败,不仅失败还要摔得粉身碎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