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叫醒睡着的司机,甘霖一瘸一拐地往周渔的方向追。

        足足三条街,才叫他不远不近地盯住了对方。

        少nV可能跑得累了,走路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低着头,挨着墙边,一边走还在一边曲肘蹭着脸颊,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

        甘霖在后面隔着一段距离,这年纪傲娇矜贵的男孩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心灵受伤的nV孩儿,何况她刚才也没少对他回击。

        想要跟上去解释清楚刚才没说完的话,但一时无法组织好JiNg密的语言逻辑,所以只好默默注视着她回家的这条危险路。

        一步,两步,三步。

        不知道走了多少步,路过了多少跌跌撞撞的醉汉,他在后面一直警惕着握着拳头,直到周渔七拐八拐进了一片地势低洼的平房,他才意识到,对方到家了。

        也许今晚的误会只能这样,或许他可以明日再来,也给她递一封有关道歉的信。

        目光顺着她飘进没上锁的老旧木门,甘霖余光躲闪着门口破破烂烂地建筑垃圾,周渔走进家门,却没有回身带上房门。

        这可不是好习惯,一点也不懂得安全。

        甘霖靠近一些,将大门帮她轻轻拉上,再回头却注意到窗内正对着客厅和卧室,竟然也是没有半片窗帘的。

        黑漆漆的,周渔没开灯,甘霖迟疑了一下,真心没有的意思,只是想确认她确实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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