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这回事儿？余常歆眉毛都拧在一块儿，在脑子里寻找关于这件事的记忆碎片，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一定是最近太忙了，才忘X大，问钱书焕好了。
【小钱同志，之前说的三个月实习期还记得吗？】
晚上8:38分，钱书焕仍然保持着老婆消息要秒回的优良传统美德。
【记得的，余总。】
【距离三个月还有两天十二个小时五十一分钟。】
【余总准备什么时候考试？】
余常歆：也没必要几点几分也记得那么清楚…
于是她把这个对话给李诗灵看了，然后两个人面对面一起无语，最后是李诗灵打破了这个氛围。
“当你老婆需要这么严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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