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叔又掷出两根白银制成的尖锥,埃尔温接住之後马上紮在了狼人的肩上和背上,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失去了平衡,右手被尖锐的獠牙给咬穿了,接着,它用力一甩,埃尔温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了承重的柱子上,旁边的桌子也被砸碎了。

        两个战力都躺在了地上,狼人就像炫耀自己的战绩似的开始嚎叫。

        「你束手就擒吧,这里b我们强的高手有很多,而且你的出现已经让陷害埃尔温的计画破产了,现在投降还有活路。」叶庭用长枪撑起了身T。

        「失策了,没想到那个小辅助探员竟然能挡我那麽长时间,也没想到你埃尔温能出现在我面前,太多的意想不到了,不过你也没想到我能熟练掌握这样的技术不是吗?」即使身中几根银锥,沃夫曼身上也仍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虽然白银阻碍了它的癒合,它的伤口还是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那你现在这麽做的意义是什麽?你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安心的当主教了。」埃尔温靠墙站着,身上的肌r0U都在cH0U搐着。

        「谁说我没办法了,只要教皇承认,只要「少府」帮我,只要那位大人帮我,我就还是地下教会南谷教区的主教,你们一个通缉犯、一个小小的异生物调查局能奈我何?」

        「这麽说,「少府」的当家安麓就是你谋杀的?」

        「怎麽样?我的信徒们还可以吧。」

        熊叔此时紧紧攥起了拳头,虽然很多事他已经听不太明白,但这几句他听得真真切切,眼前这个已经很难称得上是人类的怪物就是让安筱易陷入失去父亲的痛苦的怪物,无法饶恕,愤怒的情绪正在他的T内不断膨胀。

        「怪不得这麽业余,一群不入流还玩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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