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弹。」克劳德说,这次他走到了艾希身旁,他站着的大腿紧贴着艾希坐着的大腿。
他低头,看着艾希琴键上的双手。
第三次艾希没有能弹到第十节。
克劳德先生没有叫她重弹。
「三个月,艾希,」克劳德说,伸出手轻巧的拉起她束发的蝴蝶结一端,轻轻一拉,便cH0U出那蓝sE的丝缎,少了束缚的黑发如瀑般披泻,而她无法控制的颤抖了起来「整整十四周,而你始终弹不好一首曲子。」克劳德把那丝缎凑到鼻下深闻,惬意的眯起了眼睛,他把那绸缎缠绕在腕间,缓缓低头,轻吻nV孩贝壳般的耳垂「惩罚,是我来,还是你来?」
&孩伸出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哽咽着摇头。
「摇头是什麽意思?嗯?」克劳德伸手,握住nV孩的纤腰,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转过身子,他蹲下身,与她面对面。
她那双淡绿sE的眼里已满是泪水,红晕取代苍白浮现在她的双颊上「求求你,先生,我不能再这样做了,」她讨饶「这样是不对的......」
她的话未尽就被克劳德吻去,他一手就将她提起,用力而粗鲁的吻她,勒着她,似乎要就这样将她r0u进身T里。
他并不温柔,他从来不温柔。
一吻毕,艾希从他怀里滑落到他脚边,唇已麻的没有感觉,涎水从她的唇角滑落。
克劳德的脸上也染上了动情的红晕,他把因热气氤氲而起雾的眼镜放到钢琴盖上,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他像拆解礼物一样的一颗颗解开艾希的扣子,直到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她浑身ch11u0的跪坐在他脚边,神情脆弱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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