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并排坐在了粗大的堆在一起的木头上面,权当座位,有小草顽强地从堆积的木块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nEnG绿的颜sE,很是惹人怜Ai的样子。
一护揪了一片草叶,缠在手指上,白哉从他手里拿过那片草叶,送到唇边,居然吹出了音调来。
「好厉害!」
一护眼睛发亮,「这曲子也好听。」
悠远,带着悲伤和包容的声音。
「是我父亲哼过给我听的。」
少年吹了一段说道。
「好像是教会的圣歌。」
「教会啊……」
一护兴致缺缺地道,「白哉,你觉得教会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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