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家属?」手术房外,一个语气冰冷的护士大声问。
我踉跄地走到她面前,「我、我……」
她看起来颇为意外,「小妹妹,你的爸妈呢?没有其他大人了吗?」
我的心沉了沉,眼泪止不住地掉,「没有,爸爸妈妈都在国外……家里……就只有我和阿嬷……」
护士的脸凝重了几分,「你没办法签手术同意书,你阿嬷的情况非常危急,我们会立刻给你阿嬷动手术。」
她说着就又要走回手术房,我急忙问她:「阿嬷她……怎麽了?」
她转头,语气依然没什麽起伏,「急X心肌梗塞,你阿嬷没有立刻猝Si已经是万幸了,可是离她昏倒到现在已经拖了很久,对不起,你必须要做好心里准备。」
我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另一个护士过来问我爸妈的电话号码多少,由她来说明病情,我浑浑噩噩地把那串虽熟记於心却从来也不曾打过去的电话说出口,然後就看着她拿着话筒不知道在说些什麽。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拜托……我宁可一辈子都没有朋友,也想要让外婆留在我身边……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到我逐渐哭不出来,周围的寂静一点一滴地吞食着我的心,我坐着,感到双手双脚都已麻木,还没吃晚餐的肚子抗议着发出咕噜声,可我依然不敢离开,深怕前脚一走手术房就传出噩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