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程阮站起来。
“你跟陈准做朋友这么多年,倒是学会了他不介意的本事。”
“还是说,你们家不同意,反正咱俩都要h了,有商衡替你接盘,你倒要感谢他了?”
“你把我当什么啊陆西?是那种需要你找借口撵走的牛皮糖吗?”
程阮站在他身前,脸上的表情很冰冷,言语带着见血的锋芒。
她如果做了,他说一句没关系,她感恩戴德。
但她没有做,这句没关系就成了压溃她卑微自尊心的最后一棵稻草。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他有什么资格原谅她?
程阮的尖利言辞并没有对陆西的表情造成什么波动,因为陆西从她的表情中获知了想要的答案。
程阮素来受不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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