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疲惫感散去了不少,可还是累。
季延换好床单后把她抱回卧室,窗帘拉着,室内只开了一盏灯,不算亮,但空气中浓烈的味还在,阮姝几乎是一沾床就害怕。
“延哥,我不要了……”她哭着说。
喉咙嘶哑。
声音低不可闻。
“好,不要了。”季延怜惜地亲她的眼睛,又问,“有没有想吃的?”
阮姝摇头,刚喝过水,现在不想吃东西。
只想好好睡一觉。
次日醒来。
季延并不在,阮姝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看清室内的布局才意识到自己还睡在季延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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