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床上,阮姝过去拿起来。和他只隔着几步的距离,睁着圆润的眼睛问:“你要换一个吗?”
换一个不那么暧昧的。
季延说:“随你。”
可她忘了,这个歌单就没一首是正经的,切换的下一秒,更慵懒糜烂的“”就冒了出来。
夜里和男人独处一室是有些危险的事。
阮姝有些尴尬,“那个……”
当萨克斯的音乐响起时,季延忽然笑了声,很低沉,充满磁X的嗓音沙沙的,莫名地蛊,阮姝的耳朵烫得有些红。
朝阮姝g了下手指,说:“你知道这首歌应该怎么听吗?”
“怎么…听?”阮姝有些好奇。
她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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