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忽然靠在她那张小木桌上,笑,“你这还有什么东西是没坏的?”
这话说得阮姝有些不服气。
说∶“我的床没坏。”
“……”
这话说得过分暧昧。
她的床坏不坏,是季延该关心的吗?可她的空调坏不坏,也不是他该关心的。
空调不制冷,的确是制冷剂的问题,明天换个新的就行,季延先帮她把灯修了,从他那拿了个新灯泡。
做完这些又出了些汗。
阮姝靠在浴室门口看他,可距离还是觉得近,燥热的气息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一起,被密封在同一个卧室,躲也躲不掉。
季延换完灯泡,问她是要把灯打开,还是继续留着她那盏落日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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