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会生气吧？连海想。
可还是没有。
“多大人了？怎么和小年轻一样激动？”殷司楠揶揄连海。
“真没劲。”连海没有回答殷司楠的问题而是像他表达不满。
殷司楠以为连海是默认的意思。
其实不是，连海不是因为而激动，而是激动与那掌控强者的画面。
三十几年来他一直都是乙方，头一次感受到做甲方的快感，尤其是在身下给他跪T1aN的乙方还是真正的，各种身份意义上的甲方，那时候感觉一下子就来了，直冲大脑，就算殷司楠立马翻脸，有过这么一遭连海也是觉得值了。
管他虚假的还是真实的，有就是赚到，所以他无需解释，自己懂便好。
连海想着，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破罐子破摔更放肆一点。
殷司楠觉得好笑：“你都没有给我一个准备的时间，上来就直接深喉，有点生理X的反应你还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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