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从剪断脐带的那一刻开始已经被安排好了整个人生道路。
幼儿园一条龙直上高中,之后出国留学个几年,回国后进家族企业,找个互惠互利的联姻对象,再生下一个小孩,帮他或她安排好未来一整条路。
现在和他同年级同班的,大部分都是打幼儿园就认识的交情了,而这批人在未来,也是自己广袤人脉网里的核心骨,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高子默和郑谦乐的家庭构成很像,独子,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只是郑谦乐现在已经有了个小他十六岁的弟弟,而他的继母只b他大出三岁。
高子默目前依然是独子,高书文打下来的帝国,如无意外则会由高子默接管。
前提是父亲和骆希将来没有孩子,毕竟现在科技发达,尽管高书文有X功能障碍,也不影响随时再给他添一个弟弟或妹妹。
李珊是高二上学期才转进来的,暴发户的亲爹也不知道砸了多少钱用了多少关系才将她塞进来,所以也不怪她现在对学校举办的活动还能保持如此热情高涨。
夏冬令营不过是学校传统赚钱项目,这几个国家高子默这些小孩早就去腻了,未来出国留学的学校早已选好安排好,不需要通过各种游学去参观学校。
郑谦乐参加活动是为了躲避每个假期要被父亲逮进集团里提前熟悉环境,而高子默破例参加活动则是为了骆希。
即便骆希很受学生欢迎,但夏冬令营这种活动也轮不到她一个音乐老师同行,只是恰好平时带游学团的一个老师临出发前出了些小意外,才临时找了与她相熟的骆老师出来帮忙。
冬令营去不去?骆希去他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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