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沾了轻薄雨水的长风衣随意搭在两人中间的椅把手上,松了松领带,喘了口气:“呼——还好来得及,那一家子印度人真难伺候,多花了一千镑才把几张票买下来……”
新雪融化的味道闯进骆希鼻腔里,心跳一时没控制住,像闻到鱼饵的锦鲤开始胡乱蹦窜。
她咬了咬下唇才开口:“你又跟踪我。”
“我说放你走,但又没说不找你。”
得,好的坏的都你说了算。
骆希白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今年要和新nV朋友一起过年呢。”
高子默低声笑起来,肩头一颤一颤,鼻子往骆希耳侧嗅了嗅:“今晚吃饺子时蘸多了醋了?怎么闻起来那么酸啊?”
眼看剧场灯已全暗,观众们陆续鼓掌,他伸手,将骆希举在x口前的右手握住,手指一根根cHa入她的指间,犹如交错的鲸鱼骨头。
高子默轻声说:“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要和我nV朋友一起过年。”
骆希挣脱不开,只好用力夹他的手指,但这样自己的指根也发疼。
嘟囔骂了句“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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