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离开老房子之前,将金sE怀表留在倪景焕的骨灰瓮旁边。
这个古董怀表,是当年倪景焕去德国看她时在一家古董店里买的,价格不算太便宜,但骆希难得有了眼缘,打开表盘一看,上面刻着一行德文。
「」
倪景焕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凑在他耳边说,我的心脏只为你跳动。
骆希双手合十,对着相框鞠了个躬:“抱歉呀,这回轮到我食言了。”
相框里的男人眯眼笑着,b窗外的晨光还温柔。
又一年樱花盛放。
武道馆门外人头攒动,穿着正装的大学新生们站在白sE长幅下b着剪刀手自拍,势要把「令和9年度东京大学入学式」收入镜头里,不少新生家长也聚集在此。
骆希给高子默调整着领带,男孩这一年又长身T了,西装都需要重新量身定做,她面对他时得仰着头。
“差不多得了,刚在车上不是已经调过了么?”高子默面上不耐,但还是乖乖弯了腰,低声笑问:“怎么,真当我是儿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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