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应该是带了面具,黑乎乎的只能瞧见眼睛,身上烟酒味刺鼻,骆希缓慢眨眼努力聚焦,听觉也恢复了一些。
“你这是给他们用了多少药啊?怎么一个两个看着都傻傻的?”
是把没听过的声音。
老鼠转动她的脸,见她的眼珠没跟着动,彷如一条Si鱼,一时有些心怵。
严井平静回他:“药效还没过罢了,再等半个小时应该就能清醒了。”
“好吧。”
老鼠松开骆希,绕到她身后,往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拉扯了一下,见牢固不可拆,绷紧的神经才松懈一些。
他没去检查高书文身上的扎带,反正就一瘸子,难不成还能让他给跑了?
可一想起严井从福祉车上把高老板扛下来的情景,老鼠至今依然心有余悸,狠踹了脚边的轮子一脚,怒骂:“妈b!你怎么就把高老板弄来了啊?这样一Ga0,我们要问谁拿钱嘛?!”
“这样你们不是能要到更多钱吗?高先生值钱还是高太太值钱,你们Ga0不清楚?”
老鼠顿住,这话倒也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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