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少年拾起毯子想重新盖好时,视线停留在他胯间,拉不开。
就算是消退,隔着棉料骆希也能隐约看见那处的形状,是只休眠的小龙。
小龙刚才没得喷火,还活生生要把火吞回自己肚子里,怎么想都觉得好可怜。
小龙可能需要呼呼安慰一下。
骆希口g舌燥,不知是因为机舱过分g燥,还是其他一些什么原因?
最终她警惕地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快速蹲下身钻进毯子里。
毯子里氧气不足,骆希憋红了脸,鼻息越来越滚烫,嘴里那根像条烧红的铁棍快要把她的唇舌烫得血r0U模糊,要从舌尖开出一朵石楠花。
高子默担心她闷窒息了,还是偷偷用手指撩开一小角,让空气能流进里头。
额角的汗更多了,心尖似被蚁虫一口口啃噬,sU麻痕痒。
身T里压下的被丢了根划着的火柴,轰一声,窜得通天高,一颗心脏也被火烧得热烫。
渍渍水声藏匿在毯子下,云层之上的背德感是刺激愉悦的,翻滚的躁动不安,试图从抹香鲸背上的喷气孔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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