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在床沿坐下,将冰袋轻敷到发红的部位,嘟囔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有伤到骨头吗?”
“唔。”
骆希瞥他一眼,故意使了点力,把冰袋狠按到高子默脚上:“唔什么,好好说话。”
“嘶——”高子默蹙眉,伸手去抓她的腕子:“骨头没事,但很痛。”
手又一次被他带着动作,但这次骆希没着急cH0U出。
两人不再说话。
实木黑桐木吊扇在头顶上一圈圈转着,洁白月光被搅成发泡的淡N油,浇淋在他们身上,浸进每一个毛细孔。连呼出的气都甜腻得发慌。
吊扇转了好久,可少年身上好烫,骆希额头也沁出细汗,手中的冰块都似乎要融化成春水,她停下动作:“应该好了……”
可高子默不愿放过她,拉着她的手腕往上,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莫名的委屈:“没好呢,还有别的地方疼。”
他下身的篮球K,看着是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月光淌在他身上,将他胯间的凸起照得明显。
像座起伏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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