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豹子困在身下的羚羊,豹子只要张开口,就能将利齿深深嵌入她的命门。
可高子默只是探出舌头,舌尖T1aN过她顺滑的颈r0U:“因为晚上总在想着……”
他将耳垂含进唇间,细细T1aN磨含吮:“你啊。”
“高子默你疯了!”骆希的语气终于有了剧烈起伏,手掌用力推高子默:“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高子默一手箍住她的腰,将骆希用力按到自己身上,已经挺立的下T隔着浴巾顶在她小腹前:“哪会忘?我的小、妈、妈。”
“那你还做这种事?!”
“嗯,而且我还想和小妈妈一起睡觉……”高子默笑声喑哑,“我爸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代劳的。”
浴巾把饱胀的gUit0u磨得吐水,他忍不住粗喘:“难道骆姨不想试试看?我记得有一晚……你好像求着我爸,说要什么来着?”
骆希瞳孔微颤,她有时被高书文折腾得无法疏解时,什么鬼话都能说出口?,只求一个痛快。
一时不备,抵在高子默x膛的手腕被他握住,像一条被咬住了尾巴无法动弹的鱼,被拉着往海底深渊游走。
很快,手触到了高热的海底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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