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他发现自己站在楼梯口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有一夜高子默回过神,自己的X器已经完全B0起,而且手已经伸进了睡K里。
疯了。
更疯的是,他就倚在楼梯旁,打了一趟手冲。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第二次高子默已经走上了三楼,站在观音面前又撸了一次。
他盯着未关严的房门,想象着骆希此时的模样,温热浓稠的喷得满手都是。
那根在黑暗里渗着微光的金丝鱼线甩出了钩,上面叉着条发光鱿鱼,诱着他去咬。
他离父亲卧室的距离越来越短,脑子里全是骆希摆成各种极限姿势的光。
他轻手轻脚的,终于游到了走廊尽头。
也打开了潘多拉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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