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默伏下身凑近骆希耳边,用力闭上了眼,那些多余的泪水就从眼角滑落,神不知鬼不觉地,流进披散在床单上的鸦青海藻中,沾得发丝上泛起珠光。
喉头微颤,他挤出一句:“哎,糟糕,要S了。”
好丢脸,但无所谓了。
骆希满世界跑的那段日子,高子默只能通过小小的手机屏幕窥得她的行踪。
不是没派过人去跟踪,但有几次被骆希识破,他怕b得太紧,就撤回了人。
罗德岛逗猫,凯卢阿夜潜,林加尼徒步,屈斜路湖看天鹅……
在大学实验室里熬着一个个夜晚时,高子默就靠这一张张的相片度过。
骆希回国后,高子默坐不住了,哪里有骆希的消息传来,他就飞到那。
国内的好多地方反而是高子默第一次来过,偏偏骆希走的也不是休闲度假路线,有一次骆希在成都近郊一家寺庙参加禅修班时,高子默追到那,周围偏僻得连个招待所都没有,他只能让人在山脚包了家农舍,简单打理一下,一住就住了大半个月。
每日清晨,有钟声从山上穿透云雾,一声声荡到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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