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带尾端塞进骆希嘴里,他哄道:“咬着。”
修长的手指拨开早已Sh得一塌糊涂的花瓣,指腹轻刮了下光滑半挺的Y蒂,骆希就大腿颤了颤。
还是好敏感,水也多得不行,是高子默夜里常回忆的模样。
中指慢慢喂进x里,只一根就知道许久没人探访,连夜深人静里自己抚慰的次数都寥寥可数,导致nEnGr0U们像好多条贪吃的小软舌,迫不及待T1aN着吮着手指。
高子默忍不住低声笑,手指轻轻cH0U送,吻着骆希微颤的眼皮:“如果太疼就告诉我。”
他还能记得那一年没个节制把那小红肿的事。
口津溢出,慢慢濡Sh了绣成「MO.」的金线。
男人的温柔让她很受用,许久没经历过情事的xia0x不停翕动,春cHa0潺潺流出,心跳声咚咚。
确实是想念了。
在好多个夜里,她总会想起少年清冷的气息。
有时会说些令人恼怒的话语、接着又会温柔吻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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