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腔里装了大摆锤,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疼痛难忍。
该Si的是,胯下那物是最痛的,胀得就要血管爆炸。
得亏有高子默刚才的撩拨,骆希这会儿不用假装都能脸上染上绯红,鸦睫扑闪,起雾的黑眸挂起。
她咬了咬唇,点头应承高书文,略微羞涩地问了一句:“你现在那边没有别人吧?”
“嗯。”
高书文的手机架在书桌上,C控着轮椅往后退了一些,放松了肩背往椅背靠,刚y的轮廓线点缀上窗外或红或金的万家灯光。
对着耳机话筒问:“还是你想让你的高中同学,还是护工,听听你是怎么y叫的?”
骆希赶紧摇头,嗔道:“不要啊,只让你一个人听……”
她开始移动手机,视线也终于能离开镜头,只留声音让高书文听见。
心率反而开始降了下来,她阖上眼皮平复情绪。
再睁开时,她和已经退下床、此时站在床尾隐进黑暗里的少年,平静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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