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出租屋在五楼,楼梯间的灯泡坏了好久,楼梯外的月光淌了一地,倪景焕捧紧她的大腿,一步步踩着月光而上。
拐了几个弯,骆希开始作坏,出水白藕的小臂箍着男人的脖子,把微甜的酒气哈在他耳后,香舌T1aN着他的后颈。
倪景焕向来特别怕痒,差点松了手劲,弯下腰把她往上颠了颠:“别闹啊,要摔下去了。”
骆希的笑声像冰块撞着月光美酒:“才不会,你说过你会一辈子抱紧我的呀。”
倪景焕被她闹得全身y邦邦,只有嘴唇和那颗心脏是软的。
急匆匆开了防盗门,两人一进屋就吻得难分难解,从玄关就跌落的衣服是徜徉在皎洁月光银河里的飞鱼。
缱绻旖旎后依然十指紧扣,上一任租客在天花板上贴的荧光星星已经脱落了不少,但不妨碍床上两人把手圈在眼前当哥l布的望远镜看星星。
“你去德国,我去北京?……等你回国,看你想在北京还是上海,如果你还是想在上海,咱就再搬回来?,到时候住大一点的房子……”
倪景焕阖眸,鼻尖埋在骆希发侧,一场欢Ai后的声音喑哑磁X。
他被内推至总部,下个月就要到北京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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