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抿唇,眼眸弯成天上明月,接过丈夫的玫瑰花:“谢谢你啊老公。”
高书文心情也很好:“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得到我妻子一个吻呢?”
骆希眨了眨眼,一下子手指重重地握住花束,花j处的黑纸唰啦一声:“在这里?”
微微眯起眼,高书文嘴角依然还是上扬的:“嗯,你不愿意吗?”
骆希很快伏低了身子,凑近他说:“怎么会呢,我以为你不喜欢让大家知道……”
高书文伸手扣住骆希后脑勺,两片嘴唇浅浅碰了一下。
掌声更大了,还有一两声不太庄重的口哨声响起。
他凑在骆希耳边,在外人看来,像一对情深伉俪在行贴面吻。
高书文的声音不大只能让她一个人听到:“我是不想让人知道,想折了你的翅膀,给你戴上颈圈脚镣……把你永远囚禁在我的房间里。”
这类偏执黑暗的话语,骆希不是第一次听高书文说,可每次听都会背脊发冷。
这时手里的玫瑰花全变成了蛰人的剧毒红血水母,她恨不得全甩到高书文脸上,让玫瑰花刺撕裂这男人的斯文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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