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默给的那支软膏,连同杏仁N油手霜一起被她锁进办公桌下层cH0U屉,她一寸寸检查过身上的肌肤,这几天高子默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都消退了,少年带给她的温度也消散一些。
只留身T还记得那一次次剧烈冲撞带来的感官焚烧和灵魂激荡。
是昙花一现的春梦。
忙碌了许久的喉咙痕痒沙哑,保温杯里茶水半凉,骆希边润着喉咙边走出实验楼。
一瓣雪片落在她的睫毛上方。
原来下雪了,悄无声息的。
仿佛连天空都要帮她掩盖住什么。
洋洋洒洒的雪片被校道上的昏h灯光包裹住,像烤得焦h的棉花糖,在骆希发顶牵起拉丝。
快到校门口时,看到的竟然是廖辉,手中担着黑伞。
“高太太,高董来接你回家。”廖辉走到她面前,将黑伞移到她头顶。
不远处停着眼熟的全黑福祉车,严伯正站在车门旁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