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闷闷的声音从傅甘棠的怀里面传来。
傅甘棠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结果当天晚上江宴不知道是不是被子没有盖好亦或是衣服穿薄了,第二天就是重感冒。
本以为吃了两天的药以后就会好了,没有想到晚上直接变成了发烧。
傅甘棠想要扶江宴去医院里面输Ye治疗,医生表示他目前的情况不需要输Ye,吃一次强力退烧药就好了。
放假的第三天,江宴一直昏昏沉沉的,他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出了很多汗,浑身都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外面一直在下雨,天空Y沉沉的,偶尔还有巨大的闷雷声响过。
江宴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变回了小时候的他。
那个时候父母刚刚离婚,父亲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母亲也不管他,家里面又来了一个不怎么负责的保姆。
而那个时候的他也是在换季的时候感冒了,然后变成了发烧,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保姆喊他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有管,保姆只以为他娇生惯养,不想吃饭,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吃饭。
他躺在床上躺了一天,觉得自己仿佛要Si去一样,没有人来关心他,仿佛他在这世间没有一丝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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