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城仍然觉得尴尬,阮镜这事算早恋,何曼是她的朋友,帮忙瞒着再正常不过。他愧疚之下,情不自禁多说了些,“我不是怪你,也不怪镜镜,只是在怨我自己。”
怨他当初为什么介绍江淮去当阮镜的家教,让两人相识。
“阿城哥,你不用愧疚的,”何曼低头盯着脚尖,轻声说,“镜镜和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阮初城颇为郁闷,“你不懂,那江淮和我一样大,都b你们足足大了五岁,你们在我们心里都跟小孩似的……你换位思考一下,他对镜镜下手,就好b我对你下手,换成你,你能接受吗?”
预想中飞快而果决的“不能”没有出现,他抬头看向何曼,却见nV生怔愣地望着他。
她面颊粉红,澄澈的眼睛中只有他的影子。
对视几秒,阮初城骤然懂了什么。
他心跳如雷,慌乱地低下头,“你回去睡觉吧。”
视野里的白裙子没有离开,她竟然慢慢蹲下身,白皙纤瘦的脖颈仰起,盯着他,轻颤而坚定地说:“阿城哥,再有一年,我就rEn了,你让我换位思考,可是我……我能够接受。”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