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芙蕾雅的目光在所有人沉默而压抑着复杂情绪的脸上转了一圈,伸了下胳膊,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可惜,声调轻松得好像她其实并不是很可惜。
“那好吧。”她说,“那就只好让你们帮忙了。”
“什么忙?”
芙蕾雅撩了下头发。午后的yAn光炙烤着木质甲班,艾斯喝了酒再打瞌睡,头枕在萨博腿上,梦里也紧紧攥着萨博的手。马尔科在一片波斯蓝中俯视着她,她豆沙红的唇膏闪闪发光。
“后天我要去打牌黑胡子,愿意的都可以来。”
震动。
白胡子的儿子们都激动起来。
没人质疑芙蕾雅能不能做到,他们唯有兴奋。
没有一个白胡子的儿子会不恨蒂奇,会不想报仇。但他们的力量太小,仅够勉强维护住这一个岛屿,但如果芙蕾雅……
在众人激动的嚷嚷声中。芙蕾雅看了看空掉的猪羊架子和酒桶,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g净手指和嘴巴,站了起来。
“愿意的都可以来布里希加曼号上找我——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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